叶子昊

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夜 下

     十

    “我回来了。”soraru换好鞋,循着香味走进厨房。“难得你下厨嘛,怎么样,要不要我提前打电话订好披萨,免得等会做失败了饿着肚子又等半天。”mafu横了他一眼,夹起一块花菜塞到soraru嘴里。“我汤还是煮地很不错的!别小看我啊!”

    被烫地嘶嘶地吸着凉气,soraru脱了外套系上围裙也进厨房帮忙。“这道菜要加大蒜才好吃——喂你干什么!别丢掉啊!”好像没事人一样嬉闹着,soraru是决心等对方自己过来反省的。

    虽然那样子也不会减轻惩罚吧。

    “soraru桑你笑的好恶心。”传来白发少年嫌弃的声音,soraru顿时觉得角色崩坏。这家伙什么时候胆子这么肥了?居然敢嘲讽他?

    “总比某个人一脸蠢样要好。”毫不客气地嘲讽回去。

    最后一只汤出锅。Mafu关掉煤气,把汤盛了出来。

    “soraru桑你把汤端出去,我把锅子洗掉。”

 

        十一

    “mafu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soraru坐在床上,看着mafu一边擦着滴水的发丝一边走出浴室。可能泡地有点久了,mafu的脸颊通红,露出的肌肤都泛着滋润的粉红。一瞬间soraru觉得mafu更加适合白色的兔子睡衣,而不是现在这身地缚喵的玩偶服。

    “啊,对不起我泡久了水有些凉了。”赤着脚走到地毯上,曲起膝盖擦干白嫩的脚丫。Mafu迷蒙着眼神,并没有注意到soraru不是很开心的神色。

    和渐渐变深的眼眸。

    “不是说这个,昨天晚上你让我带食物,自己却说也不说一声跑出去彻夜不归,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沉声说着。Soraru真的觉得确实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变野了的小孩,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归属。

    “啊我没有说吗?!对不起soraru桑!我刷到了千里眼出了新的定食所以实在忍不住等不及soraru桑就去吃了!抱歉!”

    “吃了一晚上?”

    “suzumu桑新买的游戏我也心动很久,吃完就去那边打扰了,不小心玩太晚就睡在那里。抱歉,手机他……”

    “在我这里。”soraru拿出那只手机,晃了晃,示意mafu凑过来。

    “你一直没有开机。”

    “……抱歉。”mafu肩膀耷拉下来,瞬间变得沉默。

    Soraru有些躁动的情欲也平息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忍住心中烦闷站了起来。

    “我去洗澡。”

 

        十二

    Soraru出来的时候mafu已经躺在床上了。看他出来,mafu又坐起来,拿着吹风机打算给他吹头发。他顺从地坐在床边,享受着恋人的贴心服务。细长的手指穿过微卷的黑发,温暖的风大小正好,轻柔地带走头发上的水分。

    Mafu跪坐在床上,soraru的身后,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

    “呐,soraru桑知道我不开心吧。”在吹风机的响声中开腔,声音不大却并不担心对方听不见。

    “很多天了。”soraru享受一样闭上眼睛,把头往后仰。Mafu也随着移动手腕,让吹风机维持在和头发一定的距离和角度上。“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圣诞节那天,我本来是没有任何预定的,soraru桑能过来陪我,我真的很高兴。”温柔地翻动柔细的发丝,让头皮上的潮湿也被带走。

    “是soraron五周年吧?”

    “恩。能保持这么久很难得,所以我还是会坚持下去。”大概已经明白mafu在纠结什么了。

    “soraru桑很想要孩子吧,也很喜欢可爱的女生。”转换为低风速吹刘海。“和mafu一起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我想问明白。”

    “不然就会弄错自己的立场,擅自嫉妒什么。”

    吹风机还在工作。Soraru伸手抓住mafu的手,拿过吹风机关掉。

    “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直接说出来,这样到底要我怎么回答。”

    “当初soraru桑只是因为我告白了,并不讨厌所以才顺势应下来的吧?那么,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Mafu直视着soraru。

    “是的,我吃醋了。这样子,soraru桑会觉得我太没有肚量吗?”

 

        十三

    嫉妒是原罪。

    嫉妒是出于在意。

    “毫无疑问我爱你。”soraru脱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披上睡袍,拉着mafu一起面对面坐在床上。

    “你在吃醋的同时,我何尝不是被嫉妒之火煎熬着几欲发狂。”

    凝视着对面人儿故作平静的样子,敛着的睫毛却不停颤抖,泄露出主人并不安稳的心绪。

    “你和suzumu关系很好,和天月总是黏在一起。和yurin、urata他们去吃饭泡温泉,和luz品味近似到令人吃惊。就是现在,你穿着akatin送的睡衣,推特也不停被粉丝rt评论。有这么多的人喜欢着你。”

    “那么,soraru桑也是在意我的?”

    “不是在意,是喜欢。比对那些人更多的喜欢。”感觉地到面前人略微放松的呼吸。Soraru微叹一声,内心泛上些许酸涩。

    “当初可能只是有些好感,但是到现在为止,你是特别的,不可替代的一个。”不被任何人任何形式逼迫,坦率地说出内心的感受。

    “不过如同你说的一样,我是长子,不可能辜负家里的期望,也不会带头作出不符合社会常理的事情。”

    悲悯地看着面前的人,很清楚对方的心痛因为他也一样。

    “对于我来说,她也是重要的,很特别的一个。听起来很糟糕,但是对你的感情千真万确,对她的也没有假。”

    “很抱歉。”

    “现在,你打算怎么样。”

 

        十四

    Mafu也不知道要怎么样。

    沐浴之后暖呼呼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冰冷,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至少,现在是属于他的吧?

    这么想着,也懒得多言,率先闭上眼睛。

    仅仅是当下,是否足够,又有谁知晓。

 

        十五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简单洗漱之后就是早就定好的碰头会。那边soraru也忙碌地整理睡乱掉的头发,剃掉长出来的一点点小胡茬。Mafu看了看镜子中的倒影,多少猜到对方大概是辗转许久才得以入睡,内心竟有点愉悦的感觉。

    “我走了。”背上猫咪挎包,穿好靴子以鞋尖轻击地面。

    “路上小心。”

    同样是出门工作的soraru。只是洗漱慢了半拍就没赶上mafu的步伐,只能在身后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关上,拿着吃到一半的早餐呆在原地。

    “如果这是‘未来’代价的一部分的话,还是很轻的呢。”

    也拿上公文包,围上围巾出门。

 

        十六

    Soraru眯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浴室中充盈着白茫茫的雾气,就像加了特效一样,让人感觉失去了真实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可以抛弃掉现实的顾虑来好好思考梦想中的未来吧。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水有些过于温暖,昏昏欲睡的状态下头脑的运行也变得缓慢起来。

    Mafu打开了门。

    “你……”白雾被外面吹进来的凉风驱散些许,也唤回了soraru行将远离的思绪。

    “恩,我提前回来了。”mafu把门关好,拿了一直偏爱的入浴剂就往浴缸里倒。水渐渐染上别的颜色,soraru懒得动弹,躺在水里静静地等待mafu下一步动作。

    “soraru桑你过去一点,这样我进不来。”脱下的衣服放在边上的架子上,很快堆成一堆小山。脱得赤条条的人怕冷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小幅度蹦跳着埋怨。Soraru赶忙往边上挪了挪,给mafu空出下脚的地方。

    坐进来的水声,然后是mafu舒服的长叹。眼神扫过去,看见爱人又皱起了眉头。“soraru桑你这是泡了多久,水都有点凉了。”诶,凉了吗?“这样mafu会感到冷,所以soraru桑要负起责任来。”细瘦的手臂环了上来,mafu笨拙地调整着姿势,贴着soraru汲取温暖。Soraru叹息一声,心也变得柔软起来。伸手出去一拉,mafu就趴在他胸膛,变成了上下的姿势。

     “喂!这个姿势也太//////”

    “谁叫你占地面积太大了啊,胖子”手也环上了对方的腰,心满意足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欢迎回来,mafu。”

 

  *这个走向下,这是我认为的最好的结局。没有永远又如何,至少此刻是彼此温暖,共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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