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昊

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游戏

*有点长

*我不是黑,只是最近想写推理了orz

*应该没BUG,请自由猜测。

    Soraru把suzumu从垃圾堆捡了回来。

    丢可燃垃圾的时候发现他倒在那里,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认识。等把他捡回来给他洗完澡吃了药之后,soraru才恍然想起,什么啊,这是suzumu啊,为什么刚才就不记得了呢。

    随即产生的疑惑是为什么suzumu会倒在那里,发着烧很痛苦的样子,衣着也破烂不堪。比起糟糕的外表,说着胡话拒绝帮助的样子也让人很在意,soraru知道,没认出对方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到底怎么回事呢。Soraru可有可无的思索着,明明是非常奇怪理应弄清的事情,态度却有点漫不经心,丢了魂一样。

    或许被传染了也发烧了吧。

    Suzumu被捡回来已经三天。三天过去,热度早已经退了。换上soraru的衣服打理整齐之后,soraru也不得不说,岁月真的没在suzumu身上留下痕迹。真是不甘心啊,明明是22岁——诶?是这个年龄吗?虽然是高中同学,却比自己小这么多吗?Soraru感觉到了一丝古怪,但是怎么也没办法想起具体的情景来,只能安慰着自己时间久了记不清是正常的。讨厌,我还远远没有老年痴呆啊。就算这么想,suzumu还是看起来只有19岁。

    怎么样都很不自然啊,不过suzumu不愿意解释也没办法。虽然早就清醒了,suzumu却一直不和soraru说话。Soraru私下推测是suzumu没想起自己的原因,不过就算做了自我介绍,suzumu还是爱理不理的,每天只进行最低限度的活动。

    没感到不耐烦,但是也没有好奇,只是给了自己他怕生的理由之后就好像很满意的接受了一样再不追究。Soraru觉得这样毫无波澜的自己也很奇怪,但是也没什么不好的样子。

    记忆就像冲破水闸的洪水一样波涌而出,心摇神驰之间,soraru自觉身处于无人之境,四周广阔而空荡,只有曾经发生的一幕幕显现于脑海——suzumu是某个高官的孩子,卷入事件被恐怖分子胁迫之后不知所踪。虽然距离失踪事件已经过去三个月,但是和suzumu关系很好的自己理应不会忘记才对——suzumu和他于同一个大学毕业之后共同开了事务所,承接一些警察管不着的案件,偶尔写点小程序小游戏什么的聊作娱乐。不仅仅是高中同学,作为并肩奋斗的同伴,他们的联系比这远远紧密的多。

    Soraru觉得自己应该和谁说一下才对,他再看了眼毫无反应的suzumu,犹豫了下,拿出了手机。

    谁都不记得suzumu了。Mafumafu用异样的眼神看了soraru一眼,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来一杯红茶:虽然平时他都是喝乌龙茶,不过红茶可能更加能放松神经。什么和什么啊,我没事。他记得自己粗声粗气的回答了,mafumafu颤抖了下,红色的眼睛里显露出不安和担忧混合的湿漉漉的情感,令他格外烦躁。天月也是一样,不过更加擅长表达的他则是邀请soraru一起去千里眼吃一顿,聊一聊最近的工作和时事。他去了,看着天月熟练的往自己的面里加了三勺大蒜,稍微感到了点恶心。他拒绝了天月往他碗里也加三勺大蒜的热情邀请,自顾自的加了醋和香菜——不小心也加多了,soraru感到反胃,最后也没能吃多少。走的时候,他看见了天月眼中和mafumafu一样的担忧神色,觉得自己的胃似乎在抽搐。伊东歌词太郎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消息,武士桑,lastnote,150P——等等等等,soraru花了一星期一个一个拜访过来,几乎谁都不记得这么一个人,一点进展也没有。Suzumu的高官父亲出国去了,警察局也不愿意听一个普通市民(业余侦探)关于失踪人口回归的纪录,虽然本来他们应该更加敬业一点的,毕竟事情不小。Soraru全身脱力的坐倒在玄关,他现在格外想念mafumafu的红茶。Suzumu虽然在家,不过他什么也不会做的。到现在还是没有交流,让soraru由心底升起一股怨气。

    又一次的,他考虑把suzumu丢回垃圾堆的可能性。

    一切都陷入了僵局。Suzumu这边还是一个沉默的哑巴一样的状态,外面可能认识suzumu的人soraru也都去联系过了。就连事件发生时的新闻报道也完全找不到。仅仅时隔几个月而已,当时媒体的骚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议论和朋友们的担忧悲伤就像一场异常真实的梦,光怪陆离,和现实却相去甚远。Soraru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太累了,把什么小说里的情节当成了现实。他开始说服自己喝点红茶,只放新鲜的牛奶,半块方糖。Mafumafu之前兴致勃勃教他泡的,明明是个见光死却硬是拉他去了超市,分外娴熟的为他置办了全套茶具,顺便买了大概可以喝半年的红茶和三天份的鲜奶。味道意外的还不坏,soraru想起了关于mafu喜欢茶艺的都市传说。

    Suzumu还在那里躺着。黑暗的客房,房门开着,客厅的灯光却到达不了suzumu所在的床边。他静悄悄的躺着,呼吸的声音也很轻。Soraru喝了口红茶,在红茶和奶的完美配合的浓香中产生了自己独自一人被黑暗吞噬的错觉。

    事务所的事情忙起来了,soraru整天整天的不着家。他买了四天份的食材放在冰箱里,一周后回来却只少了一半。厨房没有被用过的痕迹,所以soraru就推测是suzumu生的吃掉了。少的有蔬菜也有肉类,关于生吃肉的假设让soraru浑身汗毛都不动声色的排队站起来。于是下一周,放的就只有面包和蔬菜了。

    忙碌的日子还有很多,等到soraru发现杯面完全可以满足这个昔日搭档的胃口时,他再也不费心选择足够量的食物了。通过网络,他指挥配送员将成箱的泡面放到了家门口,然后安心的搬进了mafumafu的住所——他太忙了,完全没时间料理自己的生活和饮食。通过音乐认识的朋友mafumafu则是困扰于痴汉的纠缠骚扰。帮了点小忙之后,一个人住的mafu也就同意soraru和他分享稍有空荡之嫌的公寓。

    Suzumu被彻底遗忘了。等soraru想起那个曾经熟识的人的时候——不,也许不认识呢?说不定只是个长得很眼熟的流浪汉。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呢——已经是一年之后了。还是那个时间,原先租住的公寓差不多到期了,房东郑重的寄信询问他要不要续签合同,他才想起那个被他安置在那里的、只留了几箱泡面就置之不理的男人。糟糕,那个人的话会就这样饿死也不一定、、!!他几乎一下子就慌了,飞奔着冲向原先的公寓。在过马路的过程中,他被一辆小货车撞了,飞出去好几米远。

    货车司机有着绚烂的银发。

    【BE.遗忘的代价。】

    Soraru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躺着发了会呆,起来摘掉了头盔。刚刚玩的,是通过邮件传送到他电脑里的名为“殇”的游戏。光看游戏的icon和人物造型,很容易的就当成了类似恋爱游戏的攻略类,实际看到人物介绍却发现过于简略,不清不楚的世界观和通关条件看起来更加像是解密的侦探类游戏。

    刚刚的试玩也是这样,怎么就死了呢?为什么凶手是mafumafu呢?Soraru由衷地感到疲惫,对游戏的好奇在试玩的时候已经消耗殆尽。莫名其妙,毫无逻辑,非常糟糕的脚本。Soraru给出的评价是这样的。如果说这个真的是最近爆红的游戏制作人狐狸的作品的话,那soraru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评价的人都是眼睛糊满了蛤肉的瞎子。但是mafu却信誓旦旦的保证了啊,就连这点,soraru都连带的感到生气。

    随听随信玩了这样游戏的自己简直像是笨蛋一样,看着毫无自知带上头盔的自己,mafu一定在偷笑吧?

    Soraru更加生气了。

    Mafu是soraru的爱人,从事音乐相关的工作。因为一些事件相识的他们很快陷入爱河,随即登记结婚,成为日本开放同性结婚以来首批获益者中的一份子。游戏中配角的名字和mafu过于相似也是他生气的原因,设定的照搬照抄让soraru有理由怀疑这是自己喜欢游戏的爱人瞒着自己制作的游戏。其中满满的弥漫着所谓“阴谋”的中二气息,没有错,那家伙肯定是始作俑者。

    至于为什么做这样一个设定,还把自己贬作配角和凶手,那个所谓的suzumu又是什么玩意,soraru完全懒得询问了。最近爱人的不寻常他看在眼里,整天就像丢了魂一样什么事都做不好,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soraru猜他大概是听说了点有的没的,正在担心着呢。这个游戏的出现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测。吃醋了吧?小家伙又在东想西想什么啊,还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法,真有他的特色。

    就这样吧。Soraru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走进厨房给自己泡茶。红茶,加鲜奶,半块糖。游戏不用玩下去了。既然知道mafu在担心什么,让他安心之后就没有问题了吧。说起来他最近出去的也很频繁,不会是找什么人调查来着吧?真是不安心的孩子,却更加让人心生怜爱。得找个时间和他聊聊才行。

    莫名其妙的,soraru感到有点违和。和mafu的谈话进行的很顺利,在自己难得的倾诉衷肠之后,mafu红了眼眶将尖尖的下巴埋到了自己颈窝,承诺再也不乱想了。

    可是soraru反而开始怀疑了。Suzumu到底是谁呢?Mafu到底在怀疑他和谁的关系?仔细核对自己身边的相似人员,符合的可以说是一个没有。虽然存在改编的可能,但是soraru还是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他想起了游戏中suzumu被所有人遗忘的设定。

十一

    Soraru把suzumu从垃圾堆捡了回来。


评论(16)

热度(84)